编者注:本月早些时候,无国界医生组织在昆都士经营的一家医院遭到袭击,我们今天发布了两篇关于国际人道主义实况调查委员会 (IHFFC) 在任何调查中可能发挥的作用的文章。这两篇文章,第一篇由奥韦·布林 (Ove Bring)(斯德哥尔摩大学和瑞典国防大学国际法名誉教授,前 IHFFC 成员)撰写,第二篇由凯瑟琳·哈伍德 (Catherine Harwood)(莱顿大学格劳秀斯国际法研究中心博士研究员)撰写,就有关 IHFFC 作用的辩论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2015 年 10 月 3 日,阿富汗昆都士省一家无国界医生组织 (MSF) 经营的医院遭到恐怖袭击,这让全世界的注意力重新转向阿富汗持久的武装冲突,以及对明显违反国际人道主义法 (IHL) 的事件进行全面透明调查的必要性。袭击发生后,无国界医生组织呼吁美国“同意由国际人道主义实况调查委员会 (IHFFC) 领导的独立调查,以查明昆都士发生了什么、如何发生以及为什么会发生。”
国际人道主义法委员会根据《日内瓦公约》第一附加 西班牙 WhatsApp 号码 议定书 (1977)第 90 条成立,是唯一一个具有调查违反国际人道主义法行为具体职责的常设国际调查机构。该委员会主席吉塞拉·佩伦-克林格勒博士已确认,该委员会已准备好对此次袭击进行调查。尽管国际人道主义法委员会在促进遵守国际人道主义法方面具有潜在价值,但它从未被使用过。早在 2002 年,弗里茨·卡尔斯霍文教授就质疑该委员会是否已成为“睡美人”,他认为,该委员会的停用是由于其独立性以及武装冲突各方普遍不愿揭露某些事实的真相。
乍一看,这一事件似乎为充分发挥委员会的作用提供了绝佳的机会。然而,本文认为,委员会管辖权的独特轮廓,加上政治因素,意味着它不太可能立即从事实调查的沉睡中被唤醒。
2015 年 10 月 3 日凌晨,无国界医生组织医院遭到空袭,造成 22 人死亡,多人受伤。美国和阿富汗军队在袭击前就已获悉医院的位置。空袭期间,无国界医生组织向负责人发出的紧急呼叫似乎无人理睬,袭击在第一次呼叫后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奥巴马总统称该事件是“可怕的悲剧事故”,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则将其描述为“极其悲惨、不可原谅,甚至可能是犯罪”。无国界医生组织主席刘若英医生进一步指出,无国界医生组织“正在推定这是一场战争罪”。
据《纽约客》报道,美国和阿富汗官员的声明引发了分歧,这些分歧并未解释事件的几个令人担忧的方面。Just Security的 Jonathan Horowitz 和IntLawGrrls的 Milena Sterio已全面分析了该事件在国际人道法下的合法性,因此我就不再重复他们的分析了,我只想说,袭击表面上的非法性意味着需要进行调查。根据《罗马规约》第 8(2)(e)(iv) 条,直接袭击医院是战争罪,前提是医院不是军事目标。调查涉嫌战争罪的义务可以追溯到《日内瓦公约》中的严重违反行为制度,并被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明确为适用于国际武装冲突 (IAC) 和非国际武装冲突 (NIAC) 的习惯国际人道法规则。事实上,美国已经承认调查是必要的,并已开展三项调查,其中包括国防部的一项调查。无国界医生国际组织主席刘婕妮博士认为军方内部调查不够充分,并呼吁美国同意国际人道主义灾难协调中心进行独立调查。